('在苦思冥想下仍然无任何最优解的答案后,我只能主动提起演唱会的事,果然他听到我的话又直起身子站回到我的面前。
这让我稍稍松了一口气,但是嘴笨的我竟然没有考虑措辞,仍旧用了‘他男朋友’这样的称呼或者描述,但是我已经马上改口,就说如果‘他’是很喜欢陈慧琳应该已经提前购买了演唱会的门票。
说完之后,我自己都有点不清楚这句话的意思!
我他妈到底是想干嘛?安慰他吗?要是安慰有用还不如把票卖给他,成全他。
人家方峻熙要的是门票不是安慰!
就在我内心煎熬不已的时候,面前的方峻熙就那么华丽丽地笑了出来,笑得那么开心,还反问我:
“这是重点吗?”
看来我的语无伦次已经被完全识破,也只能挠头憨笑,人在无奈的时候确实也只能笑了。
他倒是神奇,突然问起刘文滔是怎么说他的,我知道他想从我的嘴里扒拉点信息出来,虽然并不知道有什么用,于是我挑了些好话说给了他听。
这么说来我也不算是撒谎,毕竟这些话确实从刘文滔嘴里说出,而且也是正面,应该不会影响他们两的工作关系,还是说他们两本来关系也就一般,那我也影响不了什么。
可惜明显感觉我这个精心挑选的答案他并不满意,可能太过官方台正面,看来是不好唬弄,于是挑了个负面但是又没那么负面的话传给了他,关于服务态度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方峻熙听到后倒是坦然,还大方表示自己早就知道,看来刘文滔应该就这个问题当面跟他谈过,只是没改善。
“啊…?”
我对这个倒是有点意外,毕竟他做的就是服务行业,于是我就好奇问道:
“那你不考虑…改进一下…吗?”
他的回答让人阔然开朗,意思是他想表现出好的服务态度大可直接去旁边全家点头哈腰就行了,没必要选择七十一。
是啊,七十一就是出了名的没有服务态度。
这回答不禁让我在心里感概新的脑子就是好使,甚至点头同意。
只是方峻熙紧接着问了我一个问题,并且让我诚实回答,吓得我以为他想问刘文滔失踪的那些时间是不是去摸鱼。
这不是大家的共识吗?怎么还要问。
可惜!我猜错了!
方峻熙发出一个很严肃的问题,甚至我都一度怀疑他问我的目的,毕竟是关于他自身职业发展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果然年轻人还是有自己的烦恼,想起我大学毕业的时候直接留在了这个一线城市工作,毫无疑问的。
因为我父母都是农民,回去既拉不到关系又安排不了工作,还要听他们瞎指挥,那我还不如留在这里,至少不用听自己父母不合时宜的话。
我打从心底里思考了这个问题,让他先踏出第一步,先去做了再看情况决定,毕竟便利店的工作感觉他5年内回来都不愁。
说完我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已经是21:52分,慌忙告别去赶最后一班地铁。
也不知道对他是否有帮助,虽然可能插了死党刘文滔一刀,毕竟除了服务态度冷漠外,感觉他对方峻熙其他方面还是很满意的。
朦胧间,刺眼的阳光透过嫣红的眼皮温暖着眼球,好奇之下忍不住睁开了双眼,坐了起来,双脚踩在了熟悉的仿木地板砖上,大脑启动。
伸出右手在床头柜上摸索回眼镜,戴上之后倒数:
5…4…3…2…1…
视力恢复,拔掉早就充满电的手机,迎接快接近早上10点的周六,最近难得不用加班的周六。
身旁的位置早就空置,就连被子都已经叠好。
是的,我跟太太王文娟同一张床但是各盖一张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现在的她一如以往的周六早起去健身房了,我猜且笃定。
走进洗浴间洗漱,看着镜子中疲惫的脸,想起昨天晚上快十一点母亲打来的电话,背景音里总有父亲边看电视新闻边指点江山的声响。
“德生啊…”
母亲的声音总是从饮食和身体开始,迂回好一阵,才抵达核心:
“…文娟呢?她最近身体还好吧?你们俩,都这把年纪了,有些事,要放在心上。”
我轻轻‘嗯’了一声,因为这些对白已经是老生常谈了。
电话那头母亲又继续惯常的唠叨:
“我跟你爸身体还行,生了孩子还能帮衬……”
话说得含蓄,但那个箭头明晃晃的,指向一个我们一直回避的靶心。
我含糊应着,说:
“知道了!我们会考虑的,你们别操心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又听她啰嗦了几句才挂掉电话,客厅里只剩下将U盘插进电视机里追看的美剧《权力游戏》第五季的妻子。
当然她是聚精会神地看着,就如同上年我喜欢的《真探》,少看一句话都不可以。
可惜,这《权力游戏》不适合我,熬完第一季也没看进去,放弃了。
其实我隐约觉得她大概也猜到谁打来的电话,所以没主动提起。
难听一点说,如果按王文娟的条件要不是因为坚定丁克的原因,万万是不会因为年龄稍大而落到相亲市场的地步。
而我,本就不喜欢小孩,更何况自己过去的经历并没觉得这个世界精彩到必须到此一游,所以真的大可不必。
锋利的剃须刀划锅脸颊,带走一片利落的白色的泡沫,凉感十足的清水洗去脸上残留的种种,抬头看到镜子里自己的脸,眼角纹路深了些许,鬓角的白茬刮净了又冒出来,生命力顽强得近乎顽固。
三十五岁,两年婚姻生活,时间的概念总觉得很模糊,深刻的只有房贷。
回到客厅,在空调的缺失下,南方独有的炎热马上贴了上来,饭桌上放着蒸好的番薯和鸡蛋,大概这已经是王文娟最大的善意,当然她要保持身材也没考虑我。
说真的本人其实不想吃得这么健康,转身走进厨房冲了一杯三合一咖啡作为佐料。
但是嘛…我也没那么挑剔,毕竟也是一穷二白来大城市打拼的,这些还算不上苦吧,大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刚把水煮蛋吞咽,大门那边就发出解锁的声响,她回来了。
一身运动服饰包裹着紧致没有一丝赘肉的身体,丰腴的臀部与窄细的腰身形成强烈的对比,除了性欲外,我低头看看自己久坐办公室而野蛮生长的肚子,幸好有身高的加持,不然…
王文娟看我还在吃着早餐,无奈笑着摇了摇头,将我手中才剥开皮的番薯放下,拉着我进了洗浴间。
我知道,此刻的她需要性,我也需要。
毋庸置疑,这就是我们两人关系最亲昵的时候。
伴随房事的结束,两人又回到彬彬有礼相互尊重简称不太熟的状态。
躺在床上的我,呆呆地看着墙上的空调缓缓吹出冷气,耳边是洗浴间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不知为何,每次我在身体的欢愉后心里都空落落的。
也不知为何,在贤者时间里竟然想起了那个在七十一做事的方峻熙小少年。
“两个男人性爱之后,会不会也是这样被唏嘘侵袭?”
我小声自言自语起来,撑起身体整理了下身后的枕头,靠着摸索出手机,再次嘀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至少他们不用烦生孩子的事。”
这时对Gay圈知之甚少的我,还不知道泛滥的母爱原来不分性别,而世界上有一种叫代孕的非法服务来满足这个圈子的需要,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
黄文娟从浴室出来,我起身交替进了浴室,两人擦肩而过,若不是我的裸体和她宽松的睡衣,大概更像是陌生人吧。
这套一百一十五平的三居室里,我们像两个遵守不同时区的旅客,偶尔在起居空间交错,各自带着陌生的水土气息。
等我出来时,睡房已经没有她的身影,空调也已经关闭。
躺在客厅沙发上刷手机外卖的王文娟慵懒道:
“不想逛超市,今天叫外卖,你想吃啥?”
我走向饮水机,按下出水键:
“妈昨晚来电话了。”我忽然说,声音不高,在潺潺的出水声映衬下显得特别清晰。
她划屏幕的手指停顿了大概半秒然后回复了一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哦。”
眼睛没离开屏幕继续问:
“说什么了?”
“老样子…催生!”
我直接回了句。
躺在沙发上的王文娟突然笑了出来,然后放下手机,双手撑在沙发上坐好,侧头看着我:
“我妈前天也催了!”
我们两人相视一笑,毕竟协议过各自负责好自己父母的问题。
最后因为我们想吃的东西不一样,于是各自下单,其实这样的相处不也挺好的,就是不像婚姻,但是很多矛盾的婚姻例如自己父母辈的那种家长里短,也不是我想要的追求。
看着就累,沟通起来更是累上加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或者,这种是新时代的婚姻吧!
反正我是这么跟自己说的。
我们各自占领一边的沙发,抱着抱枕的王文娟又开始了《权力游戏》之旅,而我则难得悠闲地刷着微博,因为这样就只需要只开客厅的空调,省电。
约莫下午3点多吧,我电量余额不多的手机突然疯狂震动,上面的来电显示让我皱了皱眉,扭头看向一旁的妻子。
她注意到我的目光,按下了电视的暂停键。我将手机翻转,她看到来电显示不禁浅浅叹了口气,对我点了点头。
我做了一下深呼吸,希望能拖延到对方耐性完全消耗,自行挂机。
可惜,事与愿违,看来是小看了对方想要沟通的欲望。
无奈之下,点击了接听和外放,王文娟放下了怀里的抱枕,侧身前倾,我们两人就像同一个项目的同事,听着电话那边难伺候的甲方提出天马行空的想法。
待续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我和王文娟见到手机上的来电显示后都如临大敌,打开了外放功能。
“喂…妈!”
我率先开口。
“她?”
我马上看向王文娟,她双手抬到自己胸前做了个交叉的动作。
“在公司加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