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里恢复了安静。
转眼一会儿功夫,周歧端来了那碗一直温着的皮蛋瘦r0U粥。
他重新在床边坐下,甚至细心地调整了一下椅子的高度,好让自己能在喂食时更加顺手,他舀起一勺粥,送到唇边轻轻吹了吹,试过温度觉得不烫了,才递到应愿的嘴边。
应愿靠在柔软的枕头上,看着眼前这个平日里只会出现在财经新闻头版、签个字就能决定成千上万人饭碗的男人,此刻却像个全职保姆一样,神情专注地盯着一勺粥,仿佛那是什么关乎世界和平的重要文件。
她张开嘴,乖乖地吃下了那勺粥。
粥熬得很烂,入口即化,带着皮蛋特有的咸香和瘦r0U的鲜美,是她最喜欢的味道。
可是……
那种刚刚在卫生间里经历过的、极度的羞耻感,依旧像一层甩不掉的保鲜膜,紧紧地包裹着她,只要一想到刚才那样私密的事情都是由他亲手处理的,甚至连擦拭那种地方……
她的脸颊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烫。
“爸爸……”
在周歧准备喂第二勺的时候,她终于忍不住开了口,声音很小,带着点犹豫和试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周歧的手顿在半空,眼眸从勺子上移开,落在她脸上,静静地等着她的下文。
“……”
应愿手指绞着被单,不敢看他的眼睛,视线落在他手腕那串佛珠上。
“其实……你可以让护工阿姨来照顾我的……”她小声地说,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医院的护工都很专业,而且……有些事情,让她们做更方便一点,你公司那么忙,还要在这里陪我,太辛苦了……”
越说,她的声音越小,因为她明显感觉到,周围的气压随着她的话语,一点一点地低了下去。
周歧没有说话。
他慢慢地将那勺粥放回碗里,发出极轻的一声瓷器碰撞的脆响。
他看着她,那双平日里总是深沉冷y、仿佛泰山崩于前而sE不变的眼睛里,此刻竟然极其罕见地,浮现出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委屈。
是的,委屈。
这种情绪出现在周歧身上简直不可思议,但此刻却是那样真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垂下眼帘,看着碗里冒着热气的粥,沉默了半晌,才低声开口。
“你是不是……嫌我做得不好?”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没了往日的强势和从容,反而透着一GU子落寞。
“没有!绝对没有!”应愿被他这副样子吓了一跳,连忙摆手否认,“你做得特别好!b任何人都好!我只是……我只是觉得……”
她咬了咬唇,那句“我只是不好意思”卡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口。
周歧抬起眼,目光沉沉地注视着她。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觉得我是长辈,是公公,做这些事情让你不自在,对吗?”
他一针见血地戳破了她那点小心思。
应愿的脸红透了,像是做错事被抓包的孩子,只能无措地点了点头。
周歧叹了口气,他放下手中的粥碗,并没有生气,反而伸出手,极其轻柔地将她那双绞在一起的小手包裹在掌心里。
“愿愿,你知道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看着她,眼神不再是那种上位者的俯视,而是一种平等的、甚至带着点祈求的坦诚。
“那天晚上,在ICU外面,签那病危通知书的时候,我的手一直在抖。”
他举起那只手,那只哪怕曾经面对几十亿的对赌协议都稳如磐石的手,此刻在yAn光下,真的在微微颤抖。
“我这辈子没怕过什么,商场上的尔虞我诈,甚至以前被人拿着刀架在脖子上,我都没眨过眼……可是那天,我是真的怕了。”
他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与后怕。
“我怕如果你真的醒不过来,我连给你倒杯水、喂口饭的机会都没有了。”
“……”
应愿怔怔地看着他。
她从未见过这样的周歧,脆弱得像个无助的孩子,将自己血淋淋的伤口扒开给她看。
“我不让护工来,不是因为不信任她们的专业,而是因为……我不敢。”
周歧握紧了她的手,力道有些大,像是要确认她真的存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是替我挡的灾,你身上的每一个伤口,每一道疤,都是因为我,如果不能亲手照顾你,不能每时每刻看到你好好的,我心里那块石头就永远落不地。”
“我需要做这些事。”
他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不仅仅是你需要被照顾,更是我也需要……通过照顾你,来安抚我自己心里的恐慌。”
“所以,别推开我……好吗?”
最后那两个字,带着一种近乎卑微的恳求。
应愿的心池像是被倒下一杯酸涩的柠檬水,又酸又涨,眼眶瞬间就红了。
她没想到,这个在外人眼中无坚不摧的男人,内心深处竟然藏着这样深沉的不安。
她是为了那个“脸皮薄”的小理由,想要把他推远。,可他却是因为那种刻骨铭心的害怕,想要把她抓得更紧。
“我……我不推了。”
她x1了x1鼻子,反手握住他那只带着薄茧的大手,声音里带着浓重的鼻音。
“我只是……只是觉得那样太羞耻了……毕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还是有些过不去心里那道坎。
周歧看着她这副既心疼他又羞恼别扭的可Ai模样,心底那GU子因为被“嫌弃”而升起的Y霾瞬间散去了大半。
他重新端起那碗粥,舀了一勺,轻轻吹了吹,却并没有立刻喂给她。
他的目光在她的脸上细细描摹,从她泛红的眼尾,到那张因为羞涩而微微抿起的嘴唇,他想起了在车祸发生的那一瞬间,她扑过来的样子,她在昏迷时毫无生气的样子……
而现在,她是鲜活的,是会害羞的,是软乎乎地被他捧在手心里的。
一种前所未有的、想要将她彻底护在羽翼之下、再也不让她受一点风雨的冲动,在他x腔里激荡,那种感情已经超越了简单的喜欢或者责任,变得沉重而粘稠。
他甚至忽然觉得,“愿愿”这个称呼,似乎都不足以表达他此刻心底那种满溢出来的珍视。
他想要用一个更亲密、更柔软、更独一无二的词,来称呼这个失而复得的珍宝。
“羞耻什么?”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诱哄的磁X,像是大提琴最醇厚的那根弦被拨动。他微微倾身,用g净的指腹蹭去她嘴角一点并不存在的米渍,动作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我是你爸爸,也是……那个想守护你一辈子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看着她那双纯然无辜的眼睛,眼神里那种劫后余生的庆幸与深情交织在一起,化作了一缕缠绵悱恻的情丝。
“在我这里,你不需要懂事,不需要坚强,只要乖乖地被我照顾就好。”
勺子递到了她的嘴边,热气氤氲。
他顿了顿,那个在心里盘旋了许久的、软绵绵的称呼,终于顺着这GU极度的温存,自然而然地滑出了唇齿。
“……宝宝。”
那一声极轻又极重的“宝宝”,像是一滴滚烫的蜡油,滴落在了应愿最敏感的心尖上。
巨大的、混合着慌乱与惊喜的热浪瞬间席卷了她全身,她的脸颊不受控制地烧了起来,那GU热意甚至一直蔓延到了脖颈深处,让原本苍白的皮肤染上了一层YAn丽的绯sE。
这太羞耻了。
明明是长辈,是公公,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周先生。可现在,他却用这种只会出现在年轻情侣之间、甚至带着点逗弄小孩意味的昵称来叫她……那种悖逆l常的禁忌感和被人视若珍宝的甜蜜感交织在一起,冲击得她头皮发麻,连牙根都泛起了一阵难以言喻的酸软。
“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根本不敢抬头看他,更不敢出声反驳。那个称呼虽然让她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但心底深处却有一个小小的声音在欢呼雀跃,贪恋着这份独属于她的宠溺。
她只能像只受惊的小鹌鹑一样,垂着眼帘,微微张开嘴,机械地接下他递到嘴边的那一勺粥。
粥很软糯,带着适宜的温度,滑过喉咙。
她小口小口地吞咽着,试图用这种吞咽的动作来掩饰自己如擂鼓般剧烈的心跳。
“咚、咚、咚……”
那心跳声太大了,震得她耳膜都在嗡嗡作响,在这寂静的病房里,她甚至怀疑周歧是不是也能听见这泄露了她所有心事的鼓噪。
周歧当然听不见那么细微的声音,但他能看见。
他看着眼前这个快要把脑袋埋进碗里的nV孩,看着她那红得快要滴血的耳垂,还有那随着吞咽动作微微颤动的浓密睫毛。
她乖巧地吃着他喂的东西,没有抗拒,没有推开,只有那种默许后的羞涩顺从。
这种反应取悦了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眼底的笑意加深了几分,手中的动作却愈发温柔耐心。一勺接一勺,不急不缓,直到那碗粥见了底。
他放下空碗,cH0U出纸巾,动作自然地替她擦拭去唇角微微的残渍,指腹隔着薄薄的纸巾按在她殷红饱满的唇瓣上,稍微停留了一瞬。
随后,他忽然俯下身。
应愿的身T猛地一僵,下意识地想要往后缩,却被一只温热的大手扣住了后脑勺,阻止了她的退路。
那个带着雪松气息的吻,并没有轻浮地落在她的唇上,而是极其轻柔地、珍重地,落在了她的鬓角。
温热的唇瓣贴着她有些发烫的皮肤,轻轻蹭了蹭,带着一种安抚躁动小兽般的耐心。
“慌什么?”
他的声音就在她耳边响起,低沉磁X,带着一GU让人腿软的sU麻。
“心跳这么快,监测仪器都要报警了。”
他轻笑了一声,视线扫过床头那台显示着心率飙升的监护仪,像是在陈述一个有趣的证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应愿羞得睫毛乱颤,两只手紧紧抓着被单,指节都泛了白。
“我……我没有……”
她虚弱地反驳着,声音软绵绵的,像是小羊在叫唤,毫无说服力。
周歧没有拆穿她这拙劣的谎言,他的手指穿过她耳边的发丝,轻轻摩挲着她敏感的耳廓,动作间,手腕上那串坚y的紫檀佛珠若有若无地蹭过她的脸颊,带来一丝微凉的触感,与他指尖的滚烫形成鲜明对b。
“乖,别怕。”
他维持着这个极近的距离,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眼眸里倒映着她慌乱的样子,语气却笃定得让人无法抗拒。
“以后就这么叫。”
他一锤定音,霸道地宣布了这个新称呼的合法X。
“你是我的宝贝,爸爸想这么叫你。”
他说得理直气壮,仿佛这根本不是什么越界的tia0q1ng,而是一种最朴素的、关于失而复得的陈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吃饱了吗?”
他适时地转移了话题,没有让她在那份羞耻中沉溺太久,大手顺着她的背脊轻轻拍抚着,像是在哄睡。
“吃饱了就再睡会儿。医生说你需要多休息,伤口才长得快。”
他的声音越来越轻,带着一种催眠般的魔力。
“我就在这里,看着你睡。”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翌日,午后一点刚过。
冬日的yAn光难得的灿烂,透过玻璃窗洒在身上,让人骨头缝里都泛起一GU懒洋洋的痒意。
应愿在病床上已经躺了快一周了,那种不仅是身T上的酸痛,更多的是JiNg神上的憋闷,让她觉得自己像一颗快要发霉的蘑菇。
她眼巴巴地看着窗外楼下花园里偶尔走过的病人和家属,心里那只向往自由的小鸟扑腾得厉害。
“爸爸……”
她转过头,看向正坐在沙发上用平板看邮件的周歧,声音软绵绵的,拖着长长的尾音,带着显而易见的撒娇意味。
“我想下去晒太yAn。”
周歧的手指在屏幕上停顿了一下。他抬起头,视线扫过她那张已经恢复了些许血sE、此刻正写满了期盼的小脸,又看了看窗外还算温和的天气。
医生说过,适当的透气有助于心情恢复,对伤口愈合也有好处。
“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放下平板,站起身,走到门口对守在外面的保镖吩咐了一声。
没过两分钟,保镖就推进来一辆崭新的、看起来科技感十足的高级轮椅,黑sE的碳纤维骨架,真皮坐垫,看起来既稳固又舒适,完全符合周歧那严谨冷y的审美。
周歧接过轮椅,推到床边,甚至细心地在那层真皮坐垫上又铺了一层厚厚的羊绒垫子,生怕那个皮面凉到了她。
“来,抱你上去。”
他俯下身,向她伸出手,动作自然得像是早已做过千百遍。
然而,应愿却并没有配合地伸出手。
她缩在被子里,看着床边那个黑漆漆的、像个钢铁怪兽一样的大家伙,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皱,她其实并不想坐轮椅,她的腿又没断,只是背上有伤,走慢一点完全没问题的,坐轮椅总让她觉得自己是个废人,而且……被推着走,没有意思。
她想要那种并肩散步的感觉,哪怕走得很慢。
“怎么了?”
周歧见她不动,以为她是哪里不舒服,神sE瞬间紧张起来,手掌立刻就要去探她的额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不舒服吗?伤口疼?”
“没有……”应愿摇了摇头,有些心虚地避开他关切的目光,她咬了咬下唇,脑子里飞快地转动着,试图找个合理的借口来拒绝这个大家伙。
忽然,一个有些幼稚、却又莫名符合她现在在他眼里傻里傻气人设的理由冒了出来。
她伸出一根手指,嫌弃地指了指。
“它好丑。”
周歧愣了一下,顺着她的手指看了一眼那个代表着工业设计美学,价值大概六位数的轮椅。
丑?
“哪里丑?”他有些哭笑不得,耐心地问道。
“它是黑sE的。”
应愿理直气壮地说道,为了增加说服力,还特意鼓起了腮帮子,像只挑食的小仓鼠,“我不喜欢黑sE,太压抑了……除非是粉sE的,不然我不想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个理由简直荒谬得可Ai。
周歧看着她那副摆明了是在找茬的小模样,深邃的眼底渐渐漾开一层无奈又纵容的笑意,他当然看出了她的意图——这小丫头是想下地走路。
但他不敢冒这个险。花园里风大,路面也不平,万一她走累了,或者不小心扯到了背后的伤口,那就是大事。
但他并没有拆穿她,反而顺着她的话点了点头,一副深以为然的样子。
“嗯,确实。”
他直起身,单手cHa在K兜里,用一种评价百亿项目的严肃口吻说道。
“黑sE是不适合我的宝宝,太沉闷了,配不上你。”
应愿听到他这番话,眼睛一亮,以为自己的计谋得逞了,正准备掀开被子下床。
“那我们就……那就换个出行方式。”
周歧打断了她,嘴角g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坏笑。他忽然弯下腰,根本不给她反应的机会,直接将手伸进被子里,一手穿过她的膝弯,一手托住她的背脊——那个位置他早已拿捏得JiNg准无b,完全避开了伤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想坐黑sE的轮椅,那就坐‘人r0U轿子’。”
说着,他手臂发力,轻轻松松地将她整个人连同羊绒毯一起抱了起来。
“……啊!”
应愿惊呼了一声,身T腾空的失重感让她本能地搂紧了他的脖子。
“既然粉sE的轮椅现在买不到……”周歧抱着她,稳稳地朝门口走去,低头在她鼻尖上亲了一下,语气里满是得逞后的愉悦,“那就只好委屈宝宝,先凑合着用一下爸爸这个坐骑了。”
“虽说颜sE也不是粉的,但胜在有恒温功能,还能自动避震。”
他一边说着这种让人脸红心跳的歪理,一边示意保镖开门。
“放……放我下来……”应愿羞得满脸通红,把脸埋在他颈窝里小声抗议,“这样会被人看到的……太丢人了……”
“丢什么人?”周歧不以为意,抱着她大步流星地走进了电梯,“抱自己生病的nV儿晒太yAn,谁敢说三道四?”
他甚至还煞有介事地颠了颠手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且,想走路?门都没有……伤口没好全之前,你的脚别想沾地。”
应愿听着他这句话,耳边尽是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心里那点小小的抗议早就化了,她偷偷抬起头,看了一眼男人英俊冷y的侧脸,在电梯镜面的反光里,看到了那个缩在他怀里、笑得眉眼弯弯的自己。
好吧。
虽然没有粉sE的轮椅,但这个“坐骑”……确实b那个铁疙瘩要舒服一万倍。
……
午后的冬yAn虽然稀薄,但落在身上依旧带着几分暖意。
医院的花园设计得很JiNg巧,即使是萧瑟的季节,花坛里依旧种着耐寒的三sE堇和几丛开得正YAn的山茶花,点缀在常青的灌木之间。
周歧抱着应愿,步子迈得很慢,他稳稳地托着怀里的人,手臂的力量没让她感觉到一丝颠簸。
“爸爸,左边,左边那一朵。”
应愿从羊绒毯里探出一只手,指着路边花坛角落里一朵不起眼的紫sE小野花。那花开得很卑微,夹在两株名贵的h杨中间,若是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周歧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眉头微微一挑。
放着大片大片JiNg心修剪的园艺花卉不看,偏偏看中了这种没人打理的野草。
“那个?”他确认了一遍,语气里带着几分好笑,“那是杂草,没什么好看的。”
“好看的。”
应愿很坚持,小手抓着他衬衫的领口轻轻晃了晃,软着嗓子央求,“它颜sE很特别,像葡萄一样,帮我摘一下嘛。”
周歧拿她没办法。
在这件事上,无论是一千万的珠宝还是一文不值的野花,只要她想要,在他这里的分量就是一样的。
他停下脚步,无奈地叹了口气,却还是配合地单膝微曲,甚至不在意那条昂贵的西K膝盖处可能会沾上泥土,他稳住身形,尽量让怀里的人保持平衡,然后腾出一只手,向那丛灌木深处探去。
修长且骨节分明的手指,轻易地就掐断了那根脆弱的j秆。
他站起身,将那朵还没指甲盖大的紫sE小花递到她面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给。”
应愿如获至宝地接过来,小心翼翼地捏着花j,放到鼻尖闻了闻,其实并没有什么香味,只有一GU淡淡的草腥气和泥土味,但在她看来,这b世上任何香水都要好闻。
“谢谢爸爸。”
她弯起眼睛,笑得一脸满足。
接下来的路程,变成了一场属于应愿的“寻宝游戏”。
“那边那个hsE的也很可Ai!”
“还有那个,那个叶子形状很奇怪的……”
周歧任劳任怨地充当着她的“采花工”,把她暂时放在长椅上,一会儿弯腰去够低矮的雏菊,一会儿踮脚去摘高处的一片红叶,不一会儿,应愿手里就攥了一把五颜六sE、甚至有些乱七八糟的植物。
有几朵还没开全的野菊,几片形状完整的落叶,还有几根带着绒毛的狗尾巴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