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出去呀……”
“等会。”
rou体的瘫软既是累也是激烈zuoai带来酥麻,但两人交合的程度越深她心里越是烦烦的。
正思绪混乱心神不宁的时候她手臂忽然多了点凉凉的触感。
冯宜从枕头里抬起一点脸,将眼睛露出来,就看见一条闪闪发光的链子,缀着的吊饰是一个一样闪闪发光的小兔子,卧在珍珠和碎钻铺成的草丛上抱着最大的那颗珠子,脸上只有一颗黑曜石点缀成的眼睛竟也能看出一丝抓住宝物的得意,十分灵动可爱。
他的吻落在发顶。
“冯宜,十七岁生日快乐。”
她有点儿愣,他收拾了一下残局后扶着她靠坐在怀里,撩开长发帮她戴了上去。
冯宜低下头,手托起这枚吊坠,拇指从小白兔的头和它抱着的圆润珍珠上抚过,真是一看便知珍稀与昂贵。
她往年的生日礼只收过些几百一千的东西,包括今年,她刚才还在路上抽空用父母给的红包订了一个388的蛋糕。
虽不能用钱来衡量心意,但……也实在证明了她所在的阶层远远远远低于他,毕竟,可想他和他的朋友们互送生日礼就绝不可能只出手几百一千的规格。
在京城锦衣玉食时突兀尚未成型,也许是因为那一切意外得像一场梦,而桐城是真真实实的她最熟悉的地方,她成长起来的土地,让所有不一样的地方在刹那间落出了实感。
她越来越不明白人与人之间的差距为什么会如此巨大。
因为别人的祖辈太努力了吗?同是军人,同是参加过战争,他的爷爷是高级军官,而她的爷爷只是籍籍无名的小兵,她爷爷当年随队伍运输时经过雷区,身边的战友当即被炸成了碎rou,而她爷爷虽逃过一劫却也落了个微跛。
她迟迟想起麻栗坡这个地名,是因为爷爷从不提及自己当兵时的往事,她也是真的从蛛丝马迹里才知道,也许对于普通人来说只是普普通通地找了一份有生命危险的工作,或者只是普普通通地成为了一颗国家的螺丝钉并没有什么好说。
很多年里他只去祭拜过一回,细想起来他和家人说的是:
“我去啷个一趟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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