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逃不开一顿板子。
自从橘知远收留他在府上后,对他比以前更是严格。不过徐婴还是那般来者不拒,被揍得手心通红也眉开眼笑的。换了别的先生,不把他揍得求饶可能都不算数。但偏偏遇上橘知远,橘知远又偏偏吃这一套:见到他笑着的样子,反而想起那天他跪在那儿难得流泪的模样,心下一软也就不打了。对他,更多是带着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态度……
不过这次,貌似不太一样。徐婴刚走到街角,就看见冯家的轿子从忠王府门前悠悠架起,心下有些惴惴不安。
果然不出她所料。往常打过二十板就算熬过,这次橘知远却铁青着脸,毫无松开她手掌的意思,厉声问她:“你今天去了哪里,见了谁?”
“没,没见谁。只是和他们一起……”
“和谁?”橘知远盯着她,“冯元澈刚刚才从我这儿走。你答应过我的,不再私下见那男伎。你若说是和别人去的,告诉我名字,我立刻叫他过来!省得你一张嘴颠倒黑白……”
徐婴咬了咬牙。好你个贪生怕死的冯元澈,只是被橘知远叫上门来就把她卖了……又听见橘知远说:“我当初只提了这样一个条件,你都做不到,还说什么诚心留在我身边?”
她确实没有理由去见白玉儿。起初,是白玉儿为她疏通关系,让她见到周震和冯元澈,才能得到混进国子监的机会。不过她现已还清了银子,实在不该和他纠缠不清。
可是,怎么办呢?偌大的京城,空无一物的世间,她竟然没有一个人可以说得上话的!即使和白玉儿在一起,也掺着假假真真,尽管如此,也好过平日里不褪的笑面……
徐婴咚地跪下来,头一次没笑。仰着脸,那双浅淡似琉璃的眸子坚硬地望着他。她说:“不知道先生为何不允许我去见他,先生不必担心有辱门风,我私下去时都会化名易容,无人认得我是谁。”
“或者说,”她拼命忍住心头的怒火,强装镇定地说,“先生连忠王妻妾无数都可以不在乎,而我只是去见一个男伎,便让先生想要抛弃我……是吗?”
“我不会成婚,先生。”徐婴说,“我会一辈子守在先生身边。学生只有这一个愿望……”
“你唯一的愿望,就是忤逆我唯一的条件。是吗?”橘知远打断她,宽大的手指捏紧了掌中纤细的手腕,随后放开,“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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