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总是比较你前一段恋爱细节,判断我们高中的恋爱和现在的复合是虚伪的。我很难受,虚伪这个词很重,指向我们两个的人格。”
她连打三巴掌,抬腿缠绕他的腰,鞋跟擦过他的后背,“如果不是和你在一起,我根本不会这样,这两天真的很想和你分手。”
如此几个来回,邓仕朗左右脸都是巴掌印,脖子的痂被挠下来,背部也划了几道鞋跟痕。
他已经不觉rou体的疼痛,却很不想听到她提分手,在她疯狂的发泄中坚定道:“就算有流言蜚语,我们两个都应该一起面对,不要管他们。我知道你不论怎么泄愤和玩弄都是在向我传达你的情绪和对我的在意,而我不论是在哄你、迁就你,还是在征服你,全都说明一件事,我爱你,爱到失心智了。”最后,他沉入她的至深处,直抵zigong。
这时,方窗有绚烂的烟花升起,爆开的流彩照向他们的眼睛,一亮一亮。
姚伶沦陷于高潮,意志像湖岸的小船摇荡,而眼睛游过丝丝烟花的光亮,照得很美也很复杂。她听到他的表白,难以言表身心所受的冲击,顿时侧过脸,把脸捂向被单,一边高潮,一边放声哭泣,眼泪如掉线珍珠不停地流,成片洇湿被单。
外面一直在放烟花,火花不停窜向方窗,照明那片湖和树林,有翩跹,有倩影,也有灰飞烟灭。发神经,变化多端,跌宕起伏,大概率是因为失心智,互相吸引,又因裂缝催生互相伤害的煎熬。
几分钟过去,姚伶哭完,转过脸,红而雾。
邓仕朗于心不忍,托起她后背,抱她到身上,让她脸贴肩膀。她一心软,他也跟着心软,而她哭,他亦跟着难受。他将头埋到她脖子,一滴湿润落向她的脖子,声音因压抑而低哑,“好了,都过去了,我什么都可以承受,唯独不可以跟你分手。”
姚伶察觉他的异样,搂着他脖子,为感情心软,又哭又笑,“我知道你最不能承受什么,我什么都知道……”
邓仕朗甘愿被她拿捏,亦是笑了笑,“我也知道你知道。”他把手插进她发丝,亲吻她沾有咸涩眼泪的嘴唇,他很爱惜地吻她,在外面还在放烟花的时候,他说道:“Merry Christmas,。”
“Merry Christmas。”姚伶回应,在他退开之后亲他脖子的血痕,接着移向她打他脸颊的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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