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慕溪就在他身上感到了一种对命运的无力感。

之前还没有那么明显，情绪全都隐藏在他正常的表象下，可就在此刻，她却感觉到了他心里的困顿。

他知道自己不被人接受，但他没办法。

“徐离，我明天早上会早点起来的。”林慕溪拉了拉他的衣摆，想要安慰他又不知道该怎么说，只能说了这个。

他转头平静地看着她，轻声道：“你明早想吃什么？”

“还想吃小笼包。”林慕溪认真说道，“你家旁边的小笼包真的很好吃。”

她就是那种走进一家馆子永远都会反复点同一种食物的人，不想去尝试新东西，也没那种念头。

只要有一样合她胃口，她就会一直吃到底。

“好。”他记下了，又说道：“到时候家里怎么安排你学习，记得告诉我一声。”

林慕溪想他毕竟是费心思教过她，所以可能会对她接下来的学习流程比较操心，很快就应了下来。

出了校门，她一眼就看见了家里的车，车里不止爸爸一个，还有个坐在驾驶座上的中年男司机。

林慕溪坐在林峋旁边，闻到了他身上有很重的酒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