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起来,声音被鸡巴堵得严严实实。
她软得趴在那,直不起身,男人挺胯往她嘴里插了几十下,汩汩精液喷了她满嘴都是。
“啊啊啊啊啊……”她终于喘息出声,声音带着哭腔,被舔得扭头往后,想伸手去拉他,还没够到男人的头,就痉挛着抽颤起来,热乎乎的液体喷了裴征满脸都是。
她又被舔尿了。
裴征抱她去洗手间衝了个澡,再出来时,窗外的晚霞正在落幕,夜色悄然而至,遥远的天空缀了几颗熠熠发光的星星,她被顶得脑袋都快掉下床,脖颈因为快感不受控地往后仰。
视线晃动得厉害,她无助地绞着身下的床单,失焦的双眼向外看去,只看见最后一缕霞光没入地平线。
黑夜正式来临。
男人低头含住她的唇,热切又激烈地吮咬她的唇瓣,下胯撞得又凶又狠,阴囊重重打在她腿心,性器插得太深,龟头次次顶到宫口,小腹酸胀难忍,她几乎是一边叫一边哭。
生理眼泪沿着眼角往下滑,又被男人粗厚的舌面舔走。
他重重抵着她,蛮力地撞,撞得床板震动,撞得姜叶抓着床单呜咽尖叫:“裴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