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将裴暮予拖到床上,用被子捂好,营造出他已经睡下的假象。
他脾气这么不好,花懿欢知道他在睡觉的时候,没有下属敢来打搅他的。
花懿欢深吸一口气,平复一下心情,尽量使自己的面色看起来如同往常,她抬步出了门,一路畅通无阻地摸去了裴暮舟那里。
他说拿到东西就去找他,他会保下她,将她送出去藏好,再也不叫裴暮予找到。
那一刻,花懿欢真的觉得自己要解脱了,黑袍下属进去通传的那一会儿,时间被无限拉长。
不知过了多久,那个黑色身影终于再次出现——
通传的黑袍下属出来了,他对花懿欢道,“门主不在。”
花懿欢一怔,她没想到在这个节骨眼儿上,裴暮舟竟然掉链子,“他去哪儿了?”
“门主忽然有急事外出,天亮时候才会回来。”
花懿欢无意识攥紧袖子,其实还是能等的,因为她给裴暮予下得药量,足够撑到第二日的晌午,如果裴暮舟天亮时候可以回来,那她还有时间,只是相对没那么宽裕。
这一夜,花懿欢没有睡好,她怕生出什么事端,但一整夜,周遭都没有任何异样,花懿欢就这样保持清醒状态,生生挨到了天亮。
一线天光自天边亮起时,花懿欢麻溜爬起身,掬了一把冷水扑到脸上提提神,穿好斗篷便悄悄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