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是幻觉，两个人都是幻觉的可能性不会太大。

他想起沐云姝数次对他的指认，她一再强调，那夜的人和他无论长相、身高、气息，甚至味道都一模一样。

他看了一眼自己的腿，如今腿已经有一些知觉，能感觉到经脉阻滞的痛，有时候还有些麻痒。

他用力试了试，腿依旧使上不上一点力气，根本就站不起来。

他现在都站不起来，之前就更不可能。

只是那个人若不是他，又会是谁？

他伸手捏了捏眉心，扭头看向在屋子里跟着绣娘学做衣衫的沐云姝，心情有些复杂。

他的眸光微敛，冷声对尹照风道：“往后，本王不想再听到任何关于污蔑王妃的不实消息。”

“王府中，任何人都不许再提之前的事。”

尹照风抬头看了容九思一眼，再顺着容九思的目光看向沐云姝。

她此时和绣娘不知道在说什么，两人都笑了起来。

她原本就生得极美，此时这么一笑，比园子里刚绽的牡丹还要明媚娇美。

他一时没忍住，看呆了。

容九思轻咳了一声，他忙收回视线道：“王爷既然已经想好了，我会安排下去。”

容九思看了他一眼道：“你也退下吧！”

尹照风摸了一下鼻子，轻应了一声，转身走了出去。

他站在门口，看了一眼满园的春色，轻轻掀了一下眉。

沐云姝今天跟着绣娘学会如何裁袖子，虽然她的针脚还是不够细密平整，却至少不是蜈蚣在爬，也算有不小的进步。

绣娘离开后，她献宝一般把她缝好的那只袖子给容九思看：“王爷看看，我是不是很厉害？”

容九思伸出两根手指拎着衣袖看了看道：“明天重做。”

沐云姝：“……”

她瞪大眼睛看着他道：“这个挺好的啊，为什么要重做？”

容九思把袖子往筐里一扔：“你见过本王哪件衣衫的针脚缝的是你这样的？”

沐云姝磨牙，他又道：“虽然本王不要求你的针线能有绣娘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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